我生长在一座灰色城市的边缘。公寓里光线昏暗，窗帘常年垂着。我叫小羽，名字是北先生起的。他说我生来就适合叫这个名字，听起来又软又轻，像一片羽毛，没有重量，也没有自由。我是男生，可我的骨架小，五官清秀，皮肤白得像上过釉的瓷器，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天然的绵软腔调。北先生第一次见到我时，笑着说：“你连喉结都是微微的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”从那之后，他就把我关进了这套公寓。

　　闹钟响了，是一个女声正在温柔地报时。可那声音我听久了会起鸡皮疙瘩，因为那是北先生录在我手机里的语音。我蜷缩在床角，被单带着隔夜的汗味，混杂着织物柔顺剂残留的甜腻香气。

　　“小羽，今天有新任务。”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