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推开家门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。小茶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里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听到开门的动静,她立刻惊醒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光着脚朝我跑来。
“姐姐!你回来了!”
她跑到我面前,刚要伸手抱我,却突然僵在了原地。
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很狼狈。头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上,衬衫的扣子崩坏了两颗,裙摆满是灰尘和褶皱,更别提嘴角那道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、已经干涸的痕迹。
小茶的目光在我的嘴角停留了两秒,原本欣喜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,眉头紧紧地揪在一起:“姐姐,你……你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坏人了?”
“没事。”我扯出一个疲惫的笑,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,随口敷衍道,“遇到个难缠的客户,喝了点酒推搡了几下。我去洗个澡就好了,你快去睡吧。”
小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,转身往卧室走。
我太累了,累得完全没有余力去分辨,她转身关门时,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极其锐利、又带着某种隐隐发狂的异样。
浴室里很快被热水的水汽填满。
我把残破的衣服一件件褪下,扔进脏衣篓里,赤着脚走到了洗手台前。镜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我伸手抹了一把。
镜子里映出一个容貌艳丽、身材姣好的女人,但此刻,她的身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。嘴角干涸的乳白液体,手腕上鲜红的勒痕,脖颈侧边的指印,
[X] 被磨红的肌肤。还有花心深处黏腻的触感。
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底突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。
我没有觉得屈辱,反而像个变态一样,指尖顺着
[X] 轻轻滑下去,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那种被底层男人粗暴使用过的、肮脏的
[X] ,竟然让我有些不可自拔。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,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就在我快要沉溺在这种情绪里时,我猛地收回手,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跨进了浴缸,热水彻底将我淹没。
闭上眼睛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,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我睁开眼,看到小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已经在浴室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。因为浴室里水汽重,丝滑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。
她走到浴缸边,跪了下来。
“姐姐,我帮你按按。”她的声音依旧乖巧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顺势靠在了浴缸边缘。她温热的手指插进我湿透的头发里,力道适中地按揉着我的头皮。很舒服,舒服得让我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“姐姐,今天很累吧?”
“嗯,还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茶的手指顺着我的太阳穴滑下来,停在颈侧的指印旁边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“你是不是……又去当母狗了?”
水温明明很热,但我却在那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。
我猛地睁开眼,对上了小茶的眼睛。
没有往日的讨好,也没有委屈,她的眼神深得像一口见不到底的深渊,里面翻涌着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执拗。
“你个小浪蹄子,还想管我?”我试图拿出平时高管的威严,轻笑着伸手去捏她的脸。
小茶没有躲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红眼圈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任由我捏住她的下巴。
下一秒,她突然伸出双手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愣了一下,只要我想,以我的力气完全可以轻易挣开。但当她那张极度病态、甚至因为嫉妒而微微发抖的脸凑近时,我鬼使神差地卸了力。
她顺势抽下了腰间那根真丝睡衣的腰带。丝滑的布料绕过我的手腕,不紧不慢地缠了几圈,打了一个死结,另一端系在了浴缸边的水龙头上。
她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,但我却已经完全动不了了——因为我的心理防线,在她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下,彻底溃败了。
小茶低下头,鼻尖贴着我的鼻尖,带着水汽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嘴唇上。她的声音发着狠,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委屈:
“我把自己全都给了姐姐,你却在外面给那些男人当母狗。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被绑,那以后……让我来满足姐姐不好吗?”
我用力抽了抽胳膊,水龙头的金属发出一声轻响,居然没抽动。这小浪蹄子平时看着柔柔弱弱,绑人的手法却深得我的真传,这死结打得极紧,勒得我手腕一阵发麻。
我有些恼羞成怒,摆出平时高管的威严,低声呵斥:“小浪蹄子,你要造反啊?!”
小茶没有退缩,反而往前凑了凑,那双原本总是湿漉漉、透着讨好的眼睛里,此刻盈满了真实的愠色与嫉妒。
“就造反了!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里带着哭腔的恨意,“谁让你出去偷食!谁让你给别人当狗!”
话音刚落,她突然俯下身,一口含住了我胸前。
“唔——!”
我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,脊背猛地反弓起来,水面溅起一阵水花。她不是平时的轻拢慢捻,而是带着发泄般的惩罚意味,牙齿轻轻碾过,那股又痛又麻的战栗感瞬间直冲大脑。
在这一刻,我才猛然反应过来她刚才那个异样的眼神。我也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——哪怕她现在拥有了完美的女性身体,哪怕她移植了卵巢和
[X] ,可她骨子里,依然有着属于男性的本能和疯狂的占有欲!
她的力气,她的侵略性,在这狭小的浴缸里,瞬间将我压制得死死的。
这下我可真玩脱了。
“姐姐,贱不贱?”小茶抬起头,唇边还泛着水光,她贴在我的耳边,一边用牙齿轻咬我的耳垂,一边用那种最软糯却又最恶毒的语气骂我,“外面那些脏男人碰你,你就那么爽吗?嗯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我被她弄得气喘吁吁,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还嘴硬?”她又咬了上去。
“贱……我贱……”我终于彻底投降了,在这具我亲手塑造的身体面前,卸下了所有的高管伪装。
听到我的回答,小茶似乎满意了。她站起身,抽过浴巾把我从水里捞出来,草草擦干。然后,她没有解开我手上的束缚,而是就着那根带子,把我的双手重新反扭到背后,推着我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卧室。
我被她一把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。
小茶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她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就湿透的真丝睡衣。布料滑落,露出了一具凹凸有致、白皙迷人的躯体。虽然不如我丰满,但却带着一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、极具韧性的美感。
“小浪蹄……”我刚想开口找回一点场子。
“唔!”
她直接扑了上来,将我剩下的话堵了回去。
这是一个极其霸道、甚至带着侵略性的吻。她撬开我的牙关,舌尖长驱直入。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,只能死死地攥着底下的床单,指节泛白。
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。哪怕是在废弃仓库里被那两个面具男
[X] ,哪怕是承受红姐那些粗暴的鞭打,我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这是一种被自己亲手创造的怪物彻底吞噬的战栗感。
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,直到我们都快要
[X] ,小茶才抬起头。
她跨坐在我身上,眼泪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我的脸上。那张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扭曲的脸,此刻又变回了那个无助的绿茶伪娘。
她哭着,声音颤抖地哀求:“姐姐……告诉我,好不好?”
我看着她,长叹了一口气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