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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鸢被传召的时候，天还没亮透。

来的是兰葵，冷月身边那个话最少的女人。她站在门槛外，没有敲门，只说了一句"大人叫你"，然后转身就走。院落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兰葵拉开后座门，朝她偏了偏头。

红鸢在车门前站了一会儿。她知道自己该去，也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。冷月收她的时候说过，代价什么时候收、怎么收，看心情。这句话悬在她头顶好几天了，今天总算要落下来。

她钻进后座。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稀薄的晨光。兰葵坐到驾驶位，发动引擎，车子平稳地滑出镇狱的院门。红鸢望着车窗外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