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下班前的习惯，苏禾摸得一清二楚：七点零五分，她会去档案柜最里面的暗间，把穿了一整天的连裤袜脱下来，换一双新的再走。那双被她蹂躏了十个小时、浸透了汗和皮屑的肉色丝袜，就团成一团扔在暗间角落的回收袋里。

今晚，苏禾早早就等在了那里。

"陆总，"她站在暗间门口，语气平静，"保洁把您的私人物品放错柜子了，我怕您找不到，特意来跟您说一声。"

陆嘉没回头，只"嗯"了一声。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修身西装，里面一件真丝衬衫，下摆掖进包臀裙里，把腰掐成极细的一截。她172的个子踩在八公分的黑色细高跟上，两条腿裹着极薄的黑色连裤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