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楼后面的自行车棚只亮着两盏昏黄的灯。铁柱是用来锁车的，漆掉了一半，摸上去有锈的颗粒。夏晚棠站在最里面那根柱子前，黑色120D还穿着，脚尖的剪口被她自己又撕大了一圈，十个脚趾完全露在外面，在灯下白得清楚。她面对着铁柱，声音不高。

“脚趾完全露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我能看见它们在车棚的灯下。现在把手伸过去。绑在这根铁柱上。站着。腰可以离开一点，可手不能绕回来。丝袜还穿，脚趾露着。你从后面进来。如果我听见车铃把脸埋到柱子上，你就停，等过去我把脸抬起来再说。不要弄出锁车的声音。”

陈天用一条长一点的尼龙绳。她把双手从铁柱两侧伸过去，手腕在柱子后面并拢。绳绕过柱子，再绕她的手腕六圈，每一圈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