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晚上，他没有做梦。只是躺着，听真空泵的嗡鸣，数自己被切成碎片的呼吸，感受贞洁之锁持续的压力。手指在胶膜上慢慢画那个抽屉的形状。黄铜把手。锁孔在左侧。一遍又一遍。胶膜弹性很快抚平触痕，像什么都没存在过。

　　今晚是第四个晚上。

　　他没有做梦。也没有真正醒着。他在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状态里——意识模糊却持续运转，身体疲惫却无法入睡，感知迟钝，但每一件装备的存在都比平时更清晰、更沉重、更无法忍受。

　　口中花卡在舌下，贴着上颚，把舌头压在固定位置。他吞咽了一下。那个动作在静芯底座上撞出极微小的震动，只有他自己感觉得到。喉咙——那个正在变小的、被血脉源剂改变的喉咙—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