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白灯还亮着。她端着杯子站在水槽边，水声细细地响了一会儿，又停了。耳根那点红没有完全退干净，只是被家居裙的领口挡住了一部分。张龙靠在门框上看她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她把杯子放下，侧过脸，声音低而哑：“先别看着我。去把灯关了……不，算了。关了你又看不见。”

她自己伸手把灯关掉。厨房一下子暗下来，只有客厅漏进来的一点晨光。她站在原地揉了揉手腕，那里还留着旧丝袜勒出来的浅痕，转身时裙摆擦过小腿，黑丝的开口已经自己并拢，却因为刚才被拉开过太久，走路时仍有一点不自然的微张。

“回房间。”她说，没有看他，“我把那两双收好。你跟过来。别在客厅里磨蹭。”

卧室的窗帘只拉开一条缝。床还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