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楚台未销秦狱恨，柳婆含笑验囚鸾

　　天光从门缝里泛白时，柳婆子把玉瑶从土屋里拉了起来。

　　玉瑶几乎一夜没睡，眼眶酸胀，眼皮像被人用细线缝住，睁开时又涩又疼。

　　面具下的皮肤被泪水泡了一夜，有些皱巴巴的，像被水浸透的纸又晾了个半干，绷在脸上，又紧又涩。

　　她的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，麻绳从腕间绕过手臂，最后勒在颈后，整整一夜没有松开。

　　夜里的每一次翻身都只能小幅度地挪动腰腿，肩胛骨像两块被绳牵住的骨头，从脊柱一直酸到手臂。

　　她蜷缩在炕角时，甚至能感觉到腕间的绳结一点一点地磨着皮肤，那痛感已经被麻木盖住，只剩下一种笨重的钝意，像有什么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