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我因为擅自翻阅病历被护士长罚到地下档案室整理旧物。

　　这座精神病院建在城郊的山坡上，主楼底下还有三层旧地下室。

　　最底层几乎没人愿意下来，空气里永远是霉菌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。

　　护士长把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丢进我手心，她站在楼梯口，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　　她说：“把里面所有东西清点一遍，每一盒录像带都要登记，不许漏掉。”

　　我低头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　　她走后，铁门在我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
　　我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狭窄的走廊里，走廊两侧都是灰绿色的铁皮柜。

　　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只裸露的白炽灯泡，电线像枯藤一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