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昔日同事的呼唤被当成幻觉驱逐

　　住院的第五个月，佳怡已经学会了不看窗外。

　　她每天早晨在六点整被走廊尽头那段铃声叫醒，那声音像一根生锈的铁钉插进她的耳膜，让她在睡梦中就开始紧绷。

　　她睁开眼睛时，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还在嗡嗡作响，光线白得发冷，把整间病房照得没有一丝阴影。

　　她躺着不动，等护工推车走到她门口，铁轮碾过走廊接缝时发出规律性的咔噔声，然后门锁被转动，脚步声靠近床边。

　　护工掀开她的被子，冷气流从脚踝一路爬到膝盖，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，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反抗。

　　护工把她的手臂从身侧掰开，解开胶衣外侧的扣带，那胶衣昨夜吸附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