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停在她背后一寸的地方，没有落下去。

艾莉诺把眼睛闭上了。

她已经不想看了。镜子里的母犬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哭得连形状都快散了。

身后传来一个很轻的响。

赛勒斯没有立刻动手。他从黑色长风衣的内侧取出一只小小的银瓶。瓶身比拇指还短一点，瓶口塞着个软木塞。

"啪"的一声，塞子被拔开了。

赛勒斯把瓶口朝下，倒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指尖。那液体几乎看不出颜色，只在指尖上挂着一层亮，在银光底下晃了晃。

那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挂，挂成一颗小珠子，悬在那儿不掉。

艾莉诺闻到了那个味道。凉的，甜的，像冬天石头上的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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