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花了不少工夫。皮带一根一根松开，肚子上那圈绳子抽出来的时候勒出一道新的红沟，压在已经泛青的皮肤上，白得刺眼。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，她的下腹猛地一空，整个人在椅子上抖了一下，带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，在椅面上淌了一小滩。白手套的女人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她的腿，就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。她的妆还在——暗红的口红，眼尾上挑的眼线，盘在头顶的髻，那是这一整夜里唯一没有弄坏的东西。

她被带出了化妆间。走廊很长，比她来时那条更长。她被两个白手套的女人一前一后架着走，赤着脚，脚底踩在打磨得发亮的水泥地上，两条腿还在打颤，走一步晃一下。她身上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脸上那一层妆。她们经过一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