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上高速，车窗外头就没什么看头了。夜色像一块厚绒布，把路两旁那些零零碎碎的灯火全抹成模糊的团，偶尔闪过一块反光路牌，亮一下又灭了。

路灯一根接一根地往后退，橙黄的光在车窗上拉成一道道横线，中间夹着对面车道上偶尔扫过来的白晃晃的车灯，晃一下，又没了。车里没开顶灯，仪表盘那点幽蓝的光映在司机脸上，照出半张沉默的侧脸。副驾驶打头那个靠在椅背上闭着眼，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，呼吸匀匀的，可肩膀绷着，不像真放松。

叶蓁蓁被包夹在后排，右边是壮实的那个，后边是戴眼镜的，两个人一右一后挨着她，把她看得牢牢的。她试着挪了挪屁股，壮实那个立刻偏过头来瞥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又转回去了。两只手在背后铐着，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