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桌面上摊着一件乳胶衣，从脖子到脚踝，手臂和腿的接缝处开着长口子，像被剖开的海豚。多米尼卡走到桌边，手掌按在乳胶表面往下压了压，材料回弹的时候发出闷响。“穿上。”

　　丹这次没停。他抓起乳胶衣，先伸左脚，再伸右脚，往上一拉——比想象中轻，滑过膝盖的时候凉得他小腿肌肉抽了一下。手臂伸进袖管，肩膀耸了两下才套进去。接缝处只要一按就咬合，像食品袋的封口条，但更顺。他把胸前的缝线按到脖子底下，最后把头罩拉上来，脸露在外面，耳朵被橡胶裹住了。

　　声音立刻矮了一截。咖啡馆那种街面上的杂音没了，他自己的呼吸从头顶弹回来，闷闷的。

　　多米尼卡已经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丹没看清她什么时候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