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慧的左脚还搭在王林肩上，右脚却已经被另一根新绳从床头横杆吊了起来，两只脚踝被分开固定，膝弯朝外，小腿绷成一条斜线。绳子是细的麻绳，绕了三圈才打结，结扣压在跟腱上方，每呼吸一次就轻轻勒一下。

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，倒计时从四十七秒开始往下跳。李琳琳把手机竖在王慧慧眼前，屏幕反光映在她锁骨上。王林的两根手指还停在最里面，指腹抵着那块软肉，不抽也不按，只随着她呼吸的频率极轻地颤。

三十九秒。

王慧慧的喉咙发紧。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却卡在齿间。

“左……左脚想被他的手掌从脚心托住，然后用拇指按住脚背的绳结，按的时候让我自己把腰送上去。”

二十六秒。

王林的手指忽然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