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微延期之后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整整两天。
她翻遍了自己带来的所有专业书，从存在主义到行为主义，她一遍遍推演自己的逻辑，想把那道裂缝补起来，她告诉自己，沈烈和林镜，只是被创伤和正向反馈，暂时蒙蔽了判断，她们的“自愿”，本质上，还是长期驯化形成的假性选择，不是真正的自由意志。
但是她推演来推演去，她都绕不开一个事实：她亲眼看着两个人，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，清晰地为自己的选择负责，她们能跳出自己的身份，旁观自己的生活，她们甚至能说出，自己过去的执念和现在的变化，这根本不是“被洗脑的人”能做到的事。
她心里那股学者的执拗，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她想，与其一直在外面观察，一直在纸上推演，不如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