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女训练从第三天开始。

林清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得知这个消息的。他的数据被采集后，上面决定对她先进行淑女化训练，让他适应这个社会。清晨六点，阳光还没完全照进房间，程玥已经推门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是一杯温水、两片全麦面包，以及一小碟浅粉色的、不知成分的糊状物。

“早餐，”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，看了一眼林清被绳索缚住的脚踝——那两道白色的绳子三天来从未被取下过，只在每晚睡前会被放松一小段距离，够他去洗手间，然后在天亮之前重新收紧，“吃完之后，苏姐要见你。”

林清嘴上没有胶带。准确地说，他只有在会被带出房间的时候才会被封嘴——这是周若定下的规矩，“避免不必要的目光和问题”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