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完全升起后，我们在营地又待了两个小时。雾气彻底散了，溪水声变得清楚，像有人在远处慢慢倒一壶温水。我把锅架在火上烧水，毛巾在溪边拧干，热气还冒着。她坐在折叠椅上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。我蹲下去，用热毛巾擦她的脸。从眉骨到颧骨，再到下颌，把昨夜残留的泪痕和细碎草屑一点点带走。动作很慢，也很认真，不是那种暧昧的擦法。她闭着眼，睫毛偶尔颤一下，呼吸也跟着轻了一点。头发打了结，我用手指一点点解开，有些地方缠得紧，她偶尔轻轻吸气，却没躲。“你算计好的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。“嗯。”我把备用的衣服递给她，“从你说要去露营的那天起，我就计划好了。”她换衣服的时候，我背过身去收帐篷。拉链声、折叠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