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感觉还堆在那里。没有散。

王皓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，带出一串细微的水声。董悦悦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，不是因为空，是因为那声音太清楚了。她的膝盖还跪在地毯上，双手反剪着，绳子把小臂勒出浅浅的红痕。他没有立刻再进入，只是用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抹，把刚才带出来的湿意重新涂回去。指腹经过的地方发烫，没经过的地方却因为对比而发凉。董悦悦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，短而碎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还在无意识地收，收一下，空一下，像是身体还没明白他已经离开了。

“说。”王皓的声音很低。

董悦悦的喉咙发紧。她知道他要她说什么，可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。她把脸埋得更深，鼻尖抵着地毯，呼吸全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