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笔尖还停在纸页上，墨水洇开一小点。赵雪儿坐在书桌前，只穿了一件被汗湿的旧衬衫，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。手腕上的勒痕还没消，红得发亮，她写字时袖口会不时擦过那圈印子，疼得手指一颤。日记本摊开在灯下，她刚写到“绳子勒进腿根的时候，我听见自己发出声音”，笔就停住了。

门被推开。斌斌没出声，只是走过来，把她手里的笔抽走。赵雪儿的手指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，墨水沾在指腹上。他翻开她刚写的那一页，视线扫过字迹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
“读。”

她没动。衬衫下摆被他掀起来，露出腰侧一道细长的红痕，是之前绳子勒过的地方。斌斌把日记本按在她眼前，纸页几乎贴到她鼻尖。她能闻见墨水味，也能闻见自己身上还没散干......